朝气，像刚毕业的大学生。
路过三层的教学楼，朗朗读书声飘来，楼顶的五星红旗迎风飞扬，花坛里盛开的向日葵花昂头朝着太阳，切的切都在呈现着这里的向上与积极。
张衍忽然觉得心里格外舒服，很顺畅。
“中心的老师待遇怎么样？”
田荣钢笑下，“都是义务来做的，没有报酬。”
张衍：“……”
“你呢？”他问。
田荣钢摇摇头，示意也没有。
“你们怎么生活？”
田荣钢说：“我在北望有个家具厂，隔段时间就过来帮帮忙。”
“照你这么说，你们都有工作？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张衍绕过教学楼驶入生活区，“你为什来这帮忙？”
田荣钢说：“中心前身是滨水儿童福利院，我是当年福利院的院长带大的，老院长两年前过世了，让我没事回来帮着照看下。”
所以，他也是……
这话张衍没问出口，但田荣钢开朗的笑，“我是孤儿，我名字里荣钢俩字，就是取自当年捡到我的地方荣钢县。没老院长，也就没现在的我，保不准跟人还要饭呢。现在过来出份力，应该的。”
张衍对曾经的院长，还有现在的田荣钢心生敬佩。
路过生活区的宿舍，张衍看到墙根处搭着排排的晾衣绳，上面晾着七八条床单，脑子里闪过门卫大爷说周雯每天都会洗床单。
他的视线一直瞟着那处，可直到车拐过转角，也没看到周雯的人影。
张衍开始没话找话，“搭那多床单，谁洗？”
田荣钢说：“就刚才跟我们一起在门口接你那姐，我们都叫她芳姐。”
“哦，没别人啊？”意识到问题有点莫名其妙，“我意思说，那么多人，个人洗得完吗？”
“洗不完，最近这几个月，小周老师帮她洗呢。”
“……”dei！就问她！
“小周老师？”张衍故作不知，“哪个是小周老师，怎么没瞧见她。”
田荣钢看下时间，“这个点，她正上课呢。”
“她教什么的？”
“语文、英语、还有美术课，都是她教。”
“教这么多课？”
“没办法，老师人手不足，只能一人多兼门课程了。”
“哦。”
张衍深吸口气。
“到了到了。”田荣钢指着前面的平房，“车停这就行。”
张衍脚刹车踩下，俩人开始搬皮卡上的箱子。衣服张衍不太会选，从网上搜索的数据，买了两百件纯棉的卡通棉t恤，还有些体育用品，其他的都是学习用品了。
东西搬完已经快五点了，孩子们陆续排队去食堂吃饭。
田荣钢掸掸身上的灰尘，“不嫌弃的话，起去食堂吃口饭。”
张衍关上车门，“走，我还真饿了。”
田荣钢觉得张衍这个小伙子挺不错的，能为孩子们献爱心，还不嫌弃食堂的粗茶淡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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