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,杨彪叹息着开口说道:“各位同僚,不瞒你们说,老夫今日之前,之所以一心想要说动圣上,返回洛阳,实乃是看不起律香川这小子,不想圣上苟安在安邑这小地方,误入歧途。其实迎圣上回洛阳后,我们真要怎么样,老夫心中并没有一个万全之计。”
“但今日看,老夫之前对于这律香川,倒是小看了。一直以来,老夫都认为,律香川只是一个乐工,这种人,会有什么能为?所以老夫是不想圣上,把国家大计,都托付在他手上。”
“但今日之事,却是让老夫看到,律香川此人,其实胸中自有丘壑,单就是他那幅画,就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画出来的。老夫之前对他轻视,实在是过于自负了。”
董承说道:“一幅画而已,有什么稀奇?就是咱们各位,饭后茶余,兴之所致,不也可以涂抹一番,抒写胸中心意吗?”
杨彪晒笑道:“董大人,但此子画作,却并非纯写意啊!他是将自己心中所想,用画笔诉诸笔端。就他那幅画看,他是对自己在此的所作所为,心中早有详尽的计划的。这一点,比之我们在场的各位,可是高出了一筹。试问你们几位,对于迎接圣上回旧都之后,又有什么打算,心中可有详细的计划?”
杨彪这番话,尤其是最后一句,问得众人是哑口无言,默不作声。看他们如此,杨彪说道:“既然我们都是并没有计划,而律香川却有,那我们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机会呢?说不定此子真的能助我大汉室复兴,也未可知。看他图画中的画面,若是复国之后,真能有那番景象,老夫倒也是真想到那画中的乡村,去住上一段,颐养天年。”
嗐,说来说去,原来这太尉杨彪,已经被律香川的一幅画,给收买打动了,还想到律香川画中的美丽乡村,住上一段时间。如此被律香川诱惑,想要他再反对律香川,那怎么可能?
但是董承却仍是说道:“一幅画而已,太尉大人焉知不是那律香川随意涂抹而成,而就此断定他是别有深意。太尉大人是否有些武断了?”
杨彪说道:“随意涂抹,焉能如此具体而微?而画中景象,全都是见前人所不能见,可知此番景致,必然是在他心中想过了千万遍,经过了深思熟虑。我早说过,此子之画,并非纯写意,乃是借画抒写他胸中丘壑。老夫对他有信心,相信自己不会看走眼。”
这番话,说的有理有据,不由众人不服。如果是随意涂抹,那画出来的画,必将是抄袭前人之作,至少也有很重的前人之作的痕迹。然而律香川的那幅画,完全是一片新气象,乃是见前人所不曾见。单就这一点,就可知这些,都是在他心中,经过了深思熟虑的。
董承等人再次是没有话说。
看他们如此,杨彪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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